一张来自偏远殖民地小博物馆的木椅,看起来似乎不太可能讲述全球科学巨变的故事。这把椅子属于杰拉德克拉弗特,他是一八六四年至一八七四年澳大利亚博物馆的馆长,也是十九世纪澳大利亚科学界的重要人物。
克雷夫特是一位著名的动物学家,一位多产的标本收藏家,一位杰出的科学插画家,但对达尔文进化论的支持使他与博物馆的许多董事产生了冲突。他在一八七四年被解雇了,他拒绝离开,并把自己关在博物馆的起居室里。作为董事之一的爱德华史密斯霍尔雇了两名职业拳击手把他抬了出去,当时他正坐在这张椅子上。
自从被英国殖民以来,澳大利亚独特的野生动植物和地质成为了越来越多的科学家关注的焦点。椅子左边有一个小瓶子,约瑟夫邦克斯和丹尼尔索兰德用他收集了第一批从澳大利亚运往英国的野生动物植物标本,他也是库克船长在一七七零年登上奋进号第一次前往澳大利亚时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
椅子上方是一条澳大利亚的肺鱼。一八七零年,由杰拉德克拉夫特首次确定为一个单独的物种。澳大利亚的肺鱼拥有一个单独的肺,这使它在栖息地河流变得污浊,生存受到限制时还能自由的呼吸。克雷夫特认为,肺鱼可能是鱼类和两栖动物之间的过渡环节。
科学图解在知识的传播中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它让那些无法直接接触标本的人看到一个物种的显著特征。克雷福特的椅子上方挂着两幅图解,是由哈里亚特和海伦娜 斯科特两姐妹创作的,他们是十九世纪澳大利亚最杰出的自然历史插画家,他们的父亲写了一本关于澳大利亚蝴蝶和飞蛾的书,他们为本书插画,并因此成名。不久他们就来到悉尼,在这儿完成了几乎所有的科学图解。在当时那样一个女性教育有限的时代,两姐妹从他们父亲和他们自己的钻研实地调查和观察中,实地调查和观察中获得了必要的植物学和动物学知识。